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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在任何时候看到任何生物的生日,都要在心里默算一下,“那他/她/它是XX座的”。可明明都已经不怎么想要相信星座这回事了,尤其是流年运势,大师们说你下个月要交好运你却没交,大师们又说你下个月要倒霉害你提心吊胆,除了徒增烦恼,也生不出多少欢乐。
俺回到了阔别大半年的那座写字楼,只是换了上面一点的楼层,还和大学好友同时以新人的身份成为同事。这闪回的情节怎么好像在演《寒蝉鸣泣之时》。
最近很想做清醒梦,于是真的连续两天都做到了。最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看两集《虫师》,于是早上真的可以做出一些神奇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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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三四岁的loli。妈妈,一个长得像刘嘉玲的女人,带着我和妹妹出远门。一路上因为妹妹小,妈妈把主要的精力都用在照顾妹妹上而无意间冷落了我。嫉妒、失落的我想尽各种办法作怪捣乱以引起妈妈的注意,然而不是继续被忽略就是换来一顿骂。
场景一换,我站在家附近的一片野地里,而且已经长到八九岁了。传来一个画外音,是我自己的声音,“很多时候人们在死了很久之后才会发觉自己的死。”于是我明白过来,站在这里的已经是个亡魂,但却想不起来自己的死因。
不管了,先玩一下吧。我跑到学校里,恶作剧以前的同学,之后又去到家附近的一个集市上,整蛊折腾一番,之间还和一个似乎是以前男友的男孩子告别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伤感。
从集市出来,我觉得很无聊,也有点孤单,心想今后就要这样一个人晃荡下去了吧。走到一排铁皮施工墙面前也懒得拐弯,反正可以直接穿透过去。然而穿过来我才发现,铁皮墙的另一边正烧着大火。从火里走出来,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火车站。我回到了自己死去的地方,死前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出现在脑海里。
当时妈妈带着我和妹妹来到火车站,很急,有个女人不停地催她,而她同时还要照顾妹妹,心烦意乱得几近崩溃,和人说话的时候脸都扭曲起来。而我呢,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四肢可以像草帽小子一样任意伸缩,尤其是脖子伸出来相当诡异,好像日本百鬼传说里那种长脖子女鬼。我终于凭着自己的长脖子让妈妈注意到自己了,好开心。然而妈妈显然没有我这么开心,反而在这样的我面前彻底崩溃。她疯狂地捡起地上一根大木条,一端有很多长钉子,手起钉落,狠狠把我的头砸得稀巴烂。
正在我回忆的时候,忽然发现妈妈带着妹妹和我从不远处走来,妈妈用扭曲的脸和催她的女人说话,怀里抱着妹妹,还未死的我站在一边,伸缩着长脖子。活着的我竟然也看到了身为魂魄的我,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我对她说,不要这么做了,何必害得自己惨死。然而她的眼里忽然闪出坚定的神情,说,“你来到这里,没有早一天,也没有晚一天……”
闹钟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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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把家里的四个纱窗给刷了。看着冲下来的污水还满爽的。
晚饭的时候喝了一杯苏打水兑红酒,好好喝哦。之后传说中一杯倒的俺就倒床做梦了。
梦醒之后,确实是真的睁眼醒来哦,正在缓神的功夫,看到墙上好大一团蚂蚁,之后就变成一只西瓜大的黑蜘蛛快速爬过来,但是形象介于二维和三维之间,不太分辨的清是影子还是真身。这是前几天蝙蝠飞进屋之后俺受到的又一大惊吓,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在惊呆之际,蜘蛛从我眼前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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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等车的时候,看到路边一对乞丐,不知道是母子还是夫妻,总之女的是或者扮病人盖着被躺在那儿,男的就比较出彩了,穿着干净的短袖衬衫,戴着眼镜,好像任何一个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的上班族。他非常真诚地、满含热泪地、声音嘶哑地,跪在那里疯狂磕头,以至于磕几分钟就得停下来歇会儿,看得出来确实磕得头昏脑涨。但是还是稍微整理一下膝盖下面的垫布就又开始兢兢业业的磕头工作,每一次都保持着足够的幅度和力度。成效也很高,几乎每分钟都有路人投钱,在我等车的20分钟里(等得可真够久的!),他起码都收获了20块,盒子里的零钱都冒出来,以至于他中途还停下来往里面塞了两回。
多劳多得。很多妇女都来捐钱。不一定真的相信他有多惨,也可能是被这份敬业精神所打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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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这边的植物,也许是因为雨水灌溉丰沛,都长得青翠欲滴十分茂盛,不像北京的植物总有点浑身裹土的狼狈相。夹竹桃在北京很多都是种在大花盆里的迷你小树,武汉的则是直接栽在路边,高度和其它行道树差不多,往往连成一片相当壮观。广玉兰种的也很多,上次来的时候正值花期,花朵硕大,有点像白荷花。莲藕确实要算是武汉的特产了,经常吃的一道菜是炒藕带,是藕刚刚发出来的小嫩尖,很萌的喔~ 今天早上出工的时候在路边买了几个新鲜的莲蓬,个大味甜汁多肉嫩,而且居然连苦芯都没有!北京的莲蓬如果长到那么大不知道要老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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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不一
2009-07-13
昨天在更衣室换游泳衣的时候,
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女生问俺,
“你的泳衣哪里买的?多钱?”
俺说,“光谷,一百多。”
她扯着身上的蓝色泳衣说,
“那我的也一百多,怎么那么难看。”
俺说,“挺好看的阿。”
但俺心里说,“但你胜在胸大阿!” -
武汉的夏天,似乎还没有北京热嘛。
周末又去坐了轮渡,小风儿一吹很凉快,江上有一些运沙子的货船。去户部巷吃小吃,糊汤粉尊好吃,3元一碗吃的人浑身热乎乎,淌着汗可是很舒服。
从户部巷回来之后顺便逛了一下江滩的花鸟市场,这里的宠物店不同于北京,卖宠物的就不卖宠物用品,卖用品的就不卖宠物。在一家猫店里看中一只非常像加菲的橙色异短,结果一问人家不卖,原来也是镇店大宝子。
武汉对养狗没啥限制,街上经常可见牧羊犬、萨摩、哈士奇这些大狗,而且都养的猪一样肥。
武汉电视台喜欢放一些他们自己拍的武汉话小短篇电视剧,讲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拍得十分生活化,感觉比“顺溜”好看。
在这看了几集<东之伊甸>,画面十分精良,但打斗少、没怪物、特异功能少、御姐少,到底看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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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身为一个江城,到处都是水,各种湖啊河的也没有北京金贵。俺们住的地方三面环湖,这些个湖就闲置在那里,湖边是猪圈、公路、民房或者荒坡,完全没有开发旅游项目,湖面上一艘船也没有。因为水气太大,周围总有种雾气昭昭的感觉,让俺想起<小岛惊魂>。
去了趟东湖,修的人工气很重,有一些讴歌古人的大号铸铁雕塑,具体讴歌的是谁我也忘了。里面有个山包,上面建了个台子,有好几百级台阶,走了十几个台阶之后俺就认清了现实,放弃鸟。除此以外,就是一个小破岛上搞了一些独木桥、吊索之类好像拓展训练一样的游乐设施,很2很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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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东湖不要在正门买票,直接在湖边找快艇坐,一样可以进去,比门票钱省很多。 -
说起来真是天可怜见,在去的灰机上都在干活,第二天早上5点多起来继续干,一直干到当晚8点多,好容易干玩了,在回去的路上还迷路了
。提着大笔记本,鬼打墙一样溜达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蒸是令仍绝望。因为当时是周末,学校里有很多情侣公母——在放孔明灯。倒还挺好玩的。 -
天色已晚,又来不及写武汉-II了。很担心等来得及的时候已经不记得多少了。
问个问题噢。俺一直觉得,飞机嘛进入云彩上面那一层(是叫平流层么?),就是上面已经没有云彩了所有不管多少层的云彩都在下面了的时候,按说这种高度空气应该很清澈了对吧?那么晚上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灿烂星空对吧?可是事实上为啥俺都没看到呢?看到的还是只有依稀几颗星,跟在北京城里没啥分别,天已经完全黑了阿,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了看满天星斗俺特意挑了靠窗的座位阿为什么啊??







